鲁菜的威力_新闻中心_新浪网

2020/11/21 19:06

  最近几天见一同行兼同学,效力于中山某媒体,家乡广东潮州。说起全运村的饮食她叫苦连天,“都是大锅烩的,味道出来都不好,而且每个菜都那么咸。”我一怔。

  于是下次吃饭留意了一下,媒体村餐厅每个菜前都有菜名,底下一行字,注明此菜之特色。一个个看过去,发现注释最多的便是如此:“××××,鲁菜,特色:咸,鲜,香”。偶尔瞥见一盘糖拌西红柿,下面的注释竟也是“咸、鲜”,媒体村虽严谨,但这必是笔误。鲁菜虽号称八大菜系之首,但大厨断然没有把“糖拌”弄出咸味的本事。

  本地同学带去的是芙蓉街的会仙楼。店面极小,但门口挂了足有十张匾额,由数家饮食协会分别颁发,有年头的已经锈掉了,但也有的崭新锃亮,骄傲地宣扬着小店的厨艺和历史。

  菜依次上来,济南南肠、罐蹄、九转大肠、爆炒腰花、干烧鲳鱼……大家都没吃早饭,早就肚中轰鸣,于是我低头举筷便是一顿大嚼,菜品个个油亮鲜香,济南的名小吃油旋也名不虚传,像极了我在老家常吃的小烧饼。

  席卷一阵过后,嘴边流油,身上冒汗,于是抬头休息,见到奇怪现象:我身旁的北京、安徽记者和我一样狼吞虎咽,而重庆、广东、上海记者则皱起愁眉,或在喝茶,或是拿筷子夹上那么一点慢慢地嚼,动作之慢犹如品茗。

  “干吗呢?吃啊!”重庆同学苦笑一声:“太咸了,个个都太咸了,受不了。”其余两个一起附和。

  我这才猛然意识到,这仍然是家鲁菜馆子。徽菜本来偏咸,自然可以适应,至于北京人和我这河北人,家常菜里,也本就有鲁菜的根底。

  这餐宴会在两极分化中结束,我和北京、安徽同学几乎是捂着肚子从餐馆大门横行而出,而剩下几位则商量着,要不要再去喝碗粥。

  下午要去历城赛马场采访,坐车接近40分钟,我和北京记者直奔志愿者处,各要一瓶纯净水咕嘟咕嘟一口灌下,喝完相对而笑——鲁菜真是后劲十足。(本报济南专电)